想了想,又指着秦珠玉道:“你……明天跟我去山上砍柴。秦珠玉发觉自己也答不出来,但面上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瞥了他一眼:“我是死书生什么人关你什么事?”秦珠玉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又是他!这次冬生来县里当夫子,她娘怕他在外面吃苦,还悄悄在他包袱里塞了一袋银子,足足有十余两,冬生还是在这边定下来了才看到。反正无论是哪种,在她想起之前,似乎都只能依靠她的这个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