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音解下腰间的锦囊,打开,取出一只金铃。从未有哪一刻如此坚定决心——抹杀“他”。自打那日萧承煜离开后,林妙音再没开口同他人说过一句话,整个人跟木头似的,呆呆的,不管谢飞鸾说什么,都没反应。冯县令的府邸离县衙不远,轿撵走过两条街就到了。”容凌早已怀疑林妙音的身份,林妙音身上所着衣裙,头上所戴珠钗,皆价值不菲,她又处处避着官兵,借他的马车出城,哪里像逃犯,根本像是逃出笼子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