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觉得手臂一阵剧痛,拧了拧眉,又不敢推他,语气忍耐:“放开。里面的人听到脚步声不耐烦的吼道:“你怎么又回——” 后半句话倏地的停住了。想到以后的漫长时光要一个人重复之前的路,我真的没有勇气了。更客套的关心她不知还能说些什么,更亲密的询问她也没有立场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