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春握紧转向舵,把汽车稳稳当当停靠在一棵老榕树和老旧的墙角之间。让没有捞到半点功劳的傅安安后悔得捶胸顿足。虽然阿娥总把她这个女儿当成赔钱货,恨不得压榨最后一点骨血和油水。更何况,揪出藏于军政府内部的汉奸卖国贼和日国间谍,本就是他的分内之事。”乔曼狠狠地剜了眼傅安安,用尽全力吐了口血沫,得意地笑了,“反正这一次,你心里恨不得杀死我,却不能不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