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行川直愣愣地看着那两人的身影纠缠、推拉拥抱,背脊一阵僵硬,胸腔中仿佛有东西在寸寸碎裂,酸楚的疼痛令他指尖发凉,死死掐进掌心,带来更鲜明的锐痛。警方通报最终定性为普通交通事故,货车司机连续工作超过十小时,未按照规定时间休息,等红灯时犯困打盹,误将油门一脚踩到了底,才酿成了这次祸事。两个人一言不合动起手来,打架打到床上,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先开始的,反正事情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发生了。” 程骞不认可他的答案,面无表情道:“我没和你开玩笑,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说清楚。” 摇曳的烛火映照着少年人英俊的脸庞,漆黑深邃的眼底也似盛着两簇火苗,他认真地望着姜以宁,目光灼灼:“许个愿吧。” 越说越感觉自己笨手笨脚,路行川会不会觉得他小题大做,胆小又矫情,居然被一只老鼠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