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你就此收手,那遭罪的便只有浣衣局那些个婆子,只可惜你贪心不足蛇吞象。从前夏日炎热,每次讲堂开讲,沈惊鹊这些小书童就在门外守着,便喜欢在树下围成一圈打盹。底下一字排开着宫女内监,皆匍匐在地,沈柳棉一一审问,哪个宫的,是做什么事的等等。不然凭着她在陈皇后身侧凤仪女官的身份,司礼监不会擅自将她的妹妹罚去浣衣局。” 这话让陈皇后笑出了声,眨了眨眼睛,仿佛能直视他内心深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