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后,他给我发了两个字,“晚安。> 他已经换了自己的衣服,没穿那身民国装的戏服,门帘从他身后落下时摇曳晃动,他那一眼在看我,左耳上的耳钉沉默闪烁着。我很容易焦虑,我的朋友不多,也没有别人的联系方式,所以可能,也只能打扰你了。” 我不想再逃避,我选择了用最平常的口吻告诉他,“不是自由,是没有人愿意管我。他低头,见我伸到半空扫码的动作,轻笑一声,侧了侧下巴示意柜台上的紫薯饼,“拿着啊。” 也是在他挨个给好友老师发新年祝福的时候,她看到了他和老师的聊天记录,终于看到了他怎么请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