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报警以后,喻文乐好像老实了,他知道喻眠是块难啃的骨头,至于喻长光,喻眠也给姑妈打电话问过,说是最近没再来。”喻眠说着,还舔了舔唇,“我输了。” “这样的话,我要不要还是分担一些…” 说着说着,纪深把水杯放在桌上。”应希笑了一声,“那什么事让你这么忙?” 喻眠直勾勾地看着他,用大脑飞快地过了一遍这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