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过去看了看,又让人拿了一把干净的酒舀来,伸到坛子里捞了捞,芥菜都化为了液体,提起来的时候,酒舀里的液体清澈如水。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着:“不是的,是他自己非要给我的……我不想的。” 盛兮颜笑而不语,笑容中充满了讽刺。韩谦之带回来一大坛,有酒坛那么大,就放在堂屋里。紧接着,盛兮颜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开:“那个人每次给你的不止是蚀心草吧,还有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