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在里面被欺负得很惨,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好的皮肉了,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我没必要骗你。可见到满床的血,所有的情绪好像都涌了上来。” 电话那侧一片安静,隔了一会才传来孟清秋的哈欠声。但看见叶安慧涂碘伏时紧皱着眉头的表情,他脸色愈发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