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只有厌恶。在赵伯涛看不见的地方,我换掉了他的充电器。赵伯涛继续说道: “我是她的老公,我能作证,就是她虐待了我妈。但相册里的内容始终如一,没有任何能证明我有罪的东西。如前世一样,婆婆躺上去就开始哀嚎,从肉里拔出好几根带血的针。她指向我的动作如同赵伯涛打在我脸上的巴掌一样让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