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淋浴的水声消失了一瞬,玻璃门被拉开,反正什么样子都被徐长亭看过,蒋行毫不在意地赤身裸体面对徐长亭,但有点没懂徐长亭的意思:“啊?余之是真的没有想出尔反尔,前一晚他把行李收拾好,已经将自己住过的那间房间收拾干净了,只等早上醒来将睡过的四件套换下去,这间屋子就没有他的私人物品了。但徐长亭只是替余之松开了绑着手腕连在一起的手环,将余之被绑了许久的手腕解放出来。余之似乎是睡着了,很依赖地贴在蒋行怀里,而蒋行的鼻尖贴着余之的头发,缱绻而细密地吻,似乎还说了什么话,余之就很安稳地睡过去了。蒋行应该是在围读剧本,隔了一会儿才回复了消息,让余之就在房间休息,吃东西就点外卖,不要出门了。徐长亭的手指修长,没有什么明显的骨节,均匀漂亮,但现下湿漉漉的,是刚刚的浓精已经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