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的我恨不得为爸爸拍手叫好,也是从那时开始,我好像再也没有抱着奶奶撒娇。我趴在她的膝头,尽情的释放自己压抑的情绪。可是预料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落下。因为中风偏瘫,没有办法移动的奶奶只能怒视着爷爷,然后充满恨意的吐出一个字:“离!” “横的怕不要命的,拿出刀来他们倒是怕了,以后这个小丫头就叫月月吧。” 看着跪着的爸爸,还有仿佛看穿一切的奶奶,我觉得分外羞愧:“为什么我会是宋家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