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了些水果,和祁时在一边慢条斯理地吃。她蹬着皮靴气质明艳,皱眉看了眼我的身后:「你怎么从这里出来,那里不是客人不能进的私人场所吗?而且是自由地环游,不是被遗弃的自由,是自我选择的自由。回去已经快凌晨,乔辰却没有入睡,听到大门声音后穿着深棕色的丝绒睡衣过来看我。原来六楼我们居住的那片区域,此时焦黑成一团,大半个阳台还没了,仿佛遭受过炮火的猛烈袭击。」我转过头去目不转睛地盯着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