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白天见到的人,我忽然问。一别七年,似乎并无隔膜,两人都不提七年前的那场血腥,皇兄依旧霸道,拖了我就去寝宫,来一场鱼水之欢。”趴在床上,我推推他,他不知想什麽出怔呢。他看我的眼神很冷,仿佛我只是一名无关紧要的小卒,我有些惶恐。” 我懒懒地靠在窗口,品茗。可一想到心里那个人,思念他的同时,我就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