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我绝没有恶意,你可否不要如此防备于我?头向下,血似乎全部涌向了脑袋,压迫住了眼睛几乎睁不开,却转移了些许身后那隐秘羞耻的痛楚。” “不可能!” “是,我也觉得三哥不会放了明信,绝对不会。” “三弟,感情上,你还真如三岁稚子般可笑可怜。那抓着石床边缘的手早已被磨的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