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明白你们的感情,”我盯着她,道:“但我明白他。我心里一动,伸手便是一拳,她迅速回过身接住我那一拳,明亮的眸子里满是惊诧,我将拳张开,手心躺着一只小小的飞虫。“放了我好吗,我可以像她们一样恭维你讨好你,在你眼底苟且残喘,让你渐渐失去对我的兴趣,如果这就是你要的,我可以去做,只要你放了我。怎么可能在被如此深刻的伤害以后,随便一句“动心”,就将之前的耻辱一概抹杀。来人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上我的额头,我闻到清浅的罂粟花香,如水般倾泻进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