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霍怀策又逃之夭夭,叫私人助理接了自己回去,在不是孟国成驻扎的医院里开了特等病房,看著洁白的环境,空气中那股子轻微的味道都变得好闻了起来。孟国成笑而不语,不承认也不否认,说的每句话都是真话,但是,真话里藏著什麽,能不能听出来那就不在他的解释范围里了。” “不用……”霍怀策笑著说道,“你说个地方,我开车过去就是。” “在忙?” 霍怀策猛点头,不愿抬头,免得红了的眼睛出卖自己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