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范宗明抱著,谭少突然觉得一切荒谬得可以。” 谭少抚额,回头把头撞到明亮的墙壁上,觉得自己死定了。谭少苦笑,躺在椅子上一动都动不了,却又不得不跟参驮联系……陈见涛不在,自己连喝口水都得滚著去倒,何况别的。在他眼里,他不再是世上那个他最想依靠依赖的男人了,而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冷不防就会牺牲他利用他而他又不得不继续无奈爱著的男人。“别拿了,”张健看著他往上滴水的手臂,淡淡地说,“中方跟缅甸已经通辑他了,是昨天下午下达的命令。”范宗明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