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回事,是真的事到临头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常晓墨,叫住准备离开的周鸿勋,「我被困在那里的时候,心里特别特别的后悔,也特别特别的想见你。周鸿勋的意思是考得进就进,考不进就想办法塞进去;常晓墨心里的意思却是考归考,不管考中没考中他都不想再继续念下去了。看到常晓墨一脸担心他,笑咪咪地拎出一只纸袋子,「凉糕,你喜欢吃的。」周鸿勋坐直身子打了个呵欠,「有人请为什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