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陈寄接过去,很简单给他道了声谢。” 记者没理解:“抱歉,您指的是?” 林思弦闭着眼,下意识舔了一下他的指尖,很久没有回应,久到陈寄觉得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才非常轻微地反问了一句:“我说了的话,你相信我吗?那时候他对陈寄说的话完全取自于心情,在旁人听来或许根本不可理喻,大部分转身即忘,成了记忆里一些不起眼的残渣,要像现在这样专心去搜索某一块无异于大海捞针。” 陈寄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林思弦的头发:“不紧张还这么蠢。” 林思弦想起来,今晚好像是本地什么习俗,忘了叫田羹节还是火羹节,总之要点篝火,要投穗,类似以火净田的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