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南气得一句话也不说,一个人径自走在前面。陌生的是他的气息,过去了十二年,他成熟了不少,即便仍有几分抹不去的少年感藏匿,却也掩不住他与日俱增的男人味。光滑的茎身上有经络鼓起,顶端圆润的龟头,已经溢出了些许清液。”林奕彤拉好拉链后跟在凌思南身侧,“姐姐,如果我想追清远的话,你能帮我吗?凌思南克制咬唇,可是还是忍不住发出小声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