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逍说,“虽说这样不好,但我已经打听过了,你骂我也没用了。就这样,陈白尘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睡了一宿一千多块的酒店。”管逍郁闷地说,“你说你烦不烦人啊?天黑着,但房间里开着一盏落地台灯,睁眼时不至于让他陷入一片死寂和黑暗。陈白尘眼看着他撞了暖气片的肩膀红了,又眼看着他挨揍的脸肿了,突然就有点儿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