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大娘子忽然笑起来,眼睛狭长,放出诡异的亮光,“说起来,你姐姐怎么怀上的?踢碎还不罢休,她还要去扳,去踩,非让无辜的盆罐们粉碎了不可。眼泪和口水双双流下,嘴里呜呜呃呃,两只手只知道搂着自家姐姐,肚皮一抽一抽的,也不知是不是给鸡巴戳到了五脏六腑。比她粉红粉红的鸡巴,差了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