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以寒只是单纯用河水洗刷掉身上的灰泥,面无表情一头扎进河水中,冰冷刺入身体里,顿时让她清醒了不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是周以寒面试的时候问的第一句话,若是他们都不能在竹碎坊困难的时候留下来,周以寒也没必要考虑他们。”说罢,周以寒安抚着拍了拍思阳婉清的手背以示和好之向。听到二人的谈话,周以寒倒是冷静了许多,有了足够的时间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只要顾霄再进一步,她就能精准无误的把利器插入他的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