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不过现在还剩下十五万了,这条被打废的胳膊,抵了五万块钱的债。东勰就是在这一秒钟之内做了决定,此时若稍有迟疑,今后恐怕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 东勰的左手按在右手的拳头上,生怕这拳头一不小心自己挥出去。”母亲狠狠地擀了两下面,肩胛骨高高地耸起,“我是心疼你奶奶。他发现自己竟是如此小心翼翼,像是受到某种诱陷,千辛万苦地就是为了去握一握对方的手。可是他丝毫不为此而发臊,他心里有太多的问号需要被一一拉直,他顾不上巷子里往来的街坊如何去解读他的台词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