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炎炎……呜……”乌斯曼极小声嘀咕,“当真不是你欠的我?伊利亚钻出水面,热得面红耳赤,大口喘气着道:“炎……咳咳……我都看见你的鸡……” “看见了又怎样!炎不再理睬乌斯曼,而是拿过快要熄灭的火折子又吹了一口气,火苗重新燃起,他四处查探,发现他和乌斯曼是被困在了一间屋顶和墙壁垮塌了一大半的石屋子里。一些机灵点的侍卫知道躲在墙根处,避开到处乱喊乱冲的人群,但也被眼前那人人往崖下“跳”的惊悚一幕给震呆。祭司塔内部比外边看起来要宏阔多了,大约是这里不怎么用廊柱吧,走到哪一层都是空落落的房间和庭院,只是间或放着几件古旧家具。可是不管炎怎么推开乌斯曼的肩膀,他都跟一头牛似的不肯抬头,温热的唇舌细心舔舐着炎那个虽然表面看起来只有一个小洞,但内里扎得血肉模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