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海特心中想着,却将琴架到肩上,转过头不让宁景辛看自己已经有些发蓝发热的脸,“我需要宽阔的拉琴空间,的身体过于奇特,扭曲了空间,会阻隔格鲁克琴音的和谐传播。但是弗海特不愿将将心动表露在外,因为仇恨的那根长刺,始终扎在他的心里。” “啊,不是,”沈茵心不在焉地答道,“我只是,有些,紧张罢了…….” 宁景辛拍拍沈茵的肩,安慰道:“师姐没事的,你淡定一点。” 沈茵的双眼,流下两行冰凉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