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子,我答应你,明天回了奉天,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只是现在能不问我吗……今晚我只想跟自己唯一的亲人一起过个年,好不好?” 我心头砰砰跳起来,不是没想到这种可能性,可是听曾念这么告诉我,还是觉得……那位商界传奇的心,也够狠。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冷漠寡淡感觉,让人看着会下意识却猜测她是不是过得不开心。林海的管家过来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席,苗琳眨巴眨巴眼睛。耳边时不时就能听见零散响起的鞭炮声。可我却坐在医院里,在听别人跟我说我孩子的爸爸,不久前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