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起抱着她的手一软,只觉耳朵上的那股痒意如同一股电流,顿时顺着脖子流遍了全身。修仙与修道只有一字之差,实际上从某个方面来说,天差地别。如果他真的就是因为另一个女人才诞生,生来就是为了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陌生人,那他们过往的十几年又算什么?他眼睛一亮,心里的欢喜压也压不住,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关心道:“欢欢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