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从圆桌上离开,萧繁看向沈沐时,眼中是不加遮掩的警惕,他听见自己沙哑疲惫的声音, “明承宫已备好晚膳,孤为何要在这吃?” 福南音耳廓一红:“怀……怀了。“所以你执意要辞官,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萧繁拧着眉毛,脸色并未好上太多,眼神幽幽盯着沈沐,语气有些责备,“......你又骗人。沈沐心满意足,朝萧繁投去一个赞同的眼神,回身吩咐探子将门外等候的郎中喊进屋,给田婆婆看病。不仅甩都甩不开,但凡他表现出一丁点不适应或者不愿意的情绪,某人就会装聋作哑地把头迈进他颈间,嘴里委屈巴巴地轻哼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