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乔蓁蓁和章廷安在书房里待了有一会,最后都认为,除非乔蓁蓁再做预知梦,不然乔霏霏就是他们现在最好的突破口。乔蓁蓁心里已经在放肆尖叫,章廷安这人怎么这么没有新意,还躲床底!” 乔蓁蓁“嗯”了一声,想了想,又道:“我还想将这件事告诉章廷安,国公府在金梁城根基深厚,或许让他告诉国公爷,由国公爷派人去查会更加稳妥。终于对上了纨绔子弟的标签,被酒色掏空身子,染了风寒了?两人这次甚至没有特意置办衣裳,说了要低调,那就是真低调,甚至凑在一起时还在商量着入宫那日戴什么样的头面才能既不显眼又不失了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