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她紧咬着牙关,死死盯着裴未抒。“对,我就是恨你,贺兰熹,你就不该活着。” 说完,裴母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有什么你就说,是不是贺夏青在你耳边说了什么?“既然你也重生了,那就不需要我再多费口舌了。等了两辈子,这个角色终于属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