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眉心一皱,立刻将手缩了回来。见她一脸窘迫,厉景琛不由笑了下:“他们都是跟你开玩笑的,当然,你要的话,我可以叫他们直接送你。” 厉元忠确实有这方面的考虑,这些年来,那些被厉景琛剥夺了公司股份的厉氏宗亲,各个都巴不得他出点什么意外,好让厉项臣上位。”庄静说完,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臣儿,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