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脖子附近啃过很多次,但脖子以上的,昨晚是第一次。” 对发小起心思,亏他们吃得下去!” 苏倾湾视线于是落到江洗的耳垂上,银白色的耳钉倒映着日光,亮晶晶的,有些刺目。把手机丢到一边,苏倾湾躺在沙发上,叹气,“幸好我们之前就领了结婚证,还把这事告诉孙凯他们了,应该也算是,呃,有点铺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