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谦洗了一把脸和脖颈,正用毛巾擦拭,水珠顺着他侧脸颊一路滑入微敞的领口,再被他用力抹掉。她脑子里有一个非常详细的地图。下午六点天就黑了,同事们纷纷打招呼下班。同时外面响起更杂乱的脚步声,压着人?公子,您在屋里待了十分钟,程先生请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