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然只好撑着身子往后看去,却发现祝宁宴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 祝宁宴在林予然耳边轻笑一声:“来,困住我。” 祝宁宴将鸡蛋盛出来,又去抱他:“为什么。” 祝宁宴捧着他的脸近乎恳求。” 林予然本来也不想走了,他想着,兴许在林家那厉鬼就不会随便动手,还指望在林家找到解开那个奇怪仪式的方法。这会儿压在软绵绵的小爱人身上,侧着脸贴在他光滑汗湿的脊背,鼻端全是温软的馨香,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