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照常坐在游戏室的老位子上,斜靠在窗台边,借着外面的微弱的天光预习下一学年的魔咒课。你知道一日日从天黑枯等到天亮的感觉吗?安静了一会,贝拉特里克斯的情绪不再那么激动,她慢慢走到沙发的另一端坐下,我则一动不动地靠在另一端。”我自己指了指光洁的额头,“看到了吗?余光瞥见她满脸不忿又要争执起来,他赶忙诚心实意地撇清干系说,“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席是由选举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