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悯将手轻轻搭在庄杳的头顶揉着,像在安抚闹脾气的猫,似乎庄杳只是“喵喵”叫了几声,而不是在跟他说人话谈正事。郁悯盯着自己被口水打湿的手出神,庄杳皱眉盯着他的脸,郁悯简直像换了个人一样,完全猜不出他现在在想什么。她才刚觉得郁悯对待李运太过客气可能是不信任李运,没想到不被信任的竟是她自己?庄杳在心里向郁悯道歉,对不起,她很自私,她不想让他死。” 见庄杳迟迟没再说话,他追问:“老板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