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博闻假装没看见,像一个真正的陌生人一样对他点了下头。几分钟后邵博闻回到客厅,虎子有些不好意思,叫常远的声音比平时小一倍,八抓章鱼似的粘着他爸爸,让他根本找不到找这位先生单独谈谈的机会。尽管这么多年都是常钟山独自在照顾池枚,自己就是去了也帮不上忙,可常远还是想去医院待着,他必须付出点什么,时间或是钱财,才能减轻内心的愧疚。在他们都没太关注的网络上,bào力qiáng拆事件仍在升级,骂邵博闻的人仍然兴致勃勃,但真正的主角已经慢慢浮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