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好时间与地点,时莺又一条一条将短信删了个干净,小心翼翼地将手机放回原处。怕她受凉,沈越霖打着伞朝她走去,替她将身上剩余的雪粒拍打掉。沈越霖感到无奈,那股子怒气也早就在肉欲的沉溺中消散了。被沈越霖再次扑倒在床上时,时莺只觉得浑身透骨的冰凉…… 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定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