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龙披着墨色外袍坐在紫金楠木桌边,拿着画笔给小木人上色。“你不是说了吗,你与他再无瓜葛,那么他是死是活,又与你有何干系。这该死的人族,竟敢说他堂堂魔尊是扫把星,亏他还担心这人担心得要死,卖力了一夜替他解了药效,奉献了宝贵的第一次,结果这人非但不认帐,还一副被糟蹋了的模样。来得时候是骑马来的,玄龙如今的身子,显然坐不了马,燕鸢拖着他往那辆灰扑扑的马车走,玄龙没走几步便软倒在地,燕鸢冷眼旁观,硬是要他自己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