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严府逃出之后,万红庵只能撑着街墙缓缓前行,绵软的右脚在地上拖下一路血痕,他却毫无知觉。待闲静下来,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忐忑不平,总忧惧孟谌是一时轻懈,当回过味来还是要拿捏那私闯禁宫的由头将自己整治一番。万红庵满面羞红,揩去鬓边涎水,挣抵道:“听闻你明日要走,怎仍恁不规不矩,也不怕又被人捡去落下甚话柄。在街头流落了三天,他已从复州步入到毗邻的司州境内,亦是京畿洈邑的所在。孟谌与严玉郎三言两语,话说得甚紧促,倒也让万红庵探知了个五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