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被他俩一左一右夹攻,搞得有点进退两难,过了一会儿有个从前关系还不错的女孩邀请他坐坐,他就对着夏明之笑笑,自己抽身走了。那个酒吧里流泪的夏明之,那个喊着他名字的夏明之……那个思念着他的夏明之。他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求夏明之原谅自己。” 阮卿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了,夏明之的声音靠得太近了。可他放在身侧的手,却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他又往夏明之怀里靠了靠,说道,“我原先不希望你标记我,是因为我总觉得你有天会离开我,标记只是给我自己的一个安慰而已,等你离开的那天,我还是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