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瑜没能反抗,任由热度恰好的温水流淌在自己的身体上,她也不为所动。独自一人喝酒的确无聊,她犹豫着要不要去舞池里找丁冬的时候,身旁的座位忽地坐上了人。陆休好整以暇地露出了一个笑容,神色很是温柔。可惜那种感觉来去匆匆,她努力伸手去抓,它却从指缝中悄悄流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