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应该是一间浴室,男人随手打开了花洒,水流的声音渐渐充盈这个空间。开始周凝还觉得没什么,慢慢地男人力道变得有些暧昧,周凝把头往男人的方向躲了躲,小声道:“不是说吃饭吗?他不记得自己答应了什么,或许是永远不会逃走,或许是不会擅自窥看男人的脸。润滑剂的瓶子被随意丢在了床角,里面的液体早已被陈欲挤到那柔软的后穴里,用手指抽插扩张。周凝摇了摇不太清醒的头,再看陈欲的时候,他已经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周凝想发出尖叫,想要挣扎,但他的叫声像是被恐惧卡住了咽喉,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声,他的手脚脱了力,任由男人随意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