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肯饶我,继续道:“周子却,你太坏了,我每次梦见你都要半夜起床洗亵裤。我躬身目送着魏公公进了殿内,然后收回视线,直起腰,侧过眸子看了眼沉元。我安排好他的后事,就收拾行李带上父母的灵位离了京,去江南看了一眼,算是替父亲达成心愿。”沉元将手指从里面抽出来,抓住对方乱动的手臂,在手背上印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