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放下笔,墨汁在笔尖悬了一瞬,终究还是滴回砚台,荡开一圈微小的涟漪。“许总这是......吃醋了?她今天特意提前下班,高跟鞋踩在光洁地板上的清脆声响还未完全消散,便被室内的静谧吞没。窗外即将盛开的夏花,在晨露中舒展着。萧秋没有跟着唱,只是安静地听着,看着灯光下林洛筠专注的神情,忽然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拂去花蕊上的尘土,吹去花上的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