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一天八小时手,指头不闲着都干不完活儿,凭什么叫我们去扫厕所?” 杜子欢继续低头吃饭,没搭理刘凯。闵博文心堵得难受,感觉这种痛苦感要淹没他了,快把他一片一片撕碎了。有些人就是贱,你对他们越宽容,他们反而越得寸进尺。”杜子欢挑了一下眉毛,看向简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