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叫打一巴掌给一颗糖吗,”沈泽言吸着烟,从青色烟雾里看着安欣。安欣进书房的时候,要她辅导的少年已经坐在了房间里,双手插兜,姿态闲散。她就不明白,父母的眼里现在难道就只剩下钱了吗?“我喜欢你,想亲你再正常不过。安欣是不急着谈恋爱,但沈泽言是想着法子能够尽早跟安欣确定关系。